
From: Charles Laughlin <laughlin@pantheon.yale.edu>
Newsgroups: alt.chinese.text
Subject: 散文　自言自语
Date: Sun, 13 Oct 1996 00:35:24


　　　　　　　　　　　　　　自言自语


（一）

男人关心女人的长相是自然的，象我这种长相潦草虽说鼻子是鼻子，眼睛也是眼睛
的女人尤为关心其它同类的样子，近尔发展到在街上大呼小叫“美女，美女呵，快
看。”

女人的容貌据我看女人几十年的经验，深深认识到，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情人眼
里出东西。

有人喜欢双眼皮，有人说单眼皮更具魅力；种情婴挑小口者有之，死迷大觜巴说更
性感也不乏其人，众说纷云，莫综一是。

有时候女人的样子从侧面看是一回事，远看不同近看又不同，用名人苏东坡的说话
，“横看成林侧成锋，远近高低各不同。”

照相机的发明是对普天之下所有女人的贡献，不过，有的女人上相，有的不上相，
而且摄影师的手艺也有区别，于是照片与真人就出落差。但我总是希望好的摄影师
应该从人道主义的角度出发把女人尽可能的美化，至少在照片上做一次或者多次美
女，这可是永恒的暗示。

我以往有个女朋友，很好玩的，她爱和人比美，见我就说，她比我好看，我想她如
此好美理当鼓励，每次都说，是的，你比我美，于是她便很高兴，于是我认为我又
助人为乐了一次。

马兰九六年一月二号


（二）

新年的钟声响了。站在时报广场，客观地说在五十二街通向四十二街的路上，不能
再往前挪动了，我被人群包围着，左边是人，右边还是人，在人多势众的人潮中感
到轻浮孤独我想我是有点矫情了。

时间有个迷，在时间的流通中我们不是承前启后而是瞻前顾后不由得我此时此刻必
须抱着一具能痛疼能呼吸的生命才能站稳。我伸手从他的后面抱他，新年好，这是
为祝福而祝福了。

这只是一个游戏，人们很是需要制造节日来走向街头，街头是戏剧，看客、演员合
二为一。大家－千百万人又有一个共同的期待，九六年的钟声。有了目标的时间就
会很快地过去了，缺乏对手的生活是没多大玩头的，这棋不逢对手的时代，这是山
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的时代。

人们叫着喊着向朋友也向陌生人呼喊，彼此亲吻抱“ＨＡＰＰＹ，ＮＥＷＹＥＡＲ
”英语、俄语、国语、广东话、西班牙语在头上挥舞，呼啸而过。

地上的水乱躺着，空气是清楚的。有不少的人从地上捡起酒瓶，又狠命地打向地面
，破碎的声音此起彼伏。

新年的钟声真的响了，人群里冲出一阵阵的狂呼乱叫，好一张张生动年轻的脸，生
活对他来说才刚开始吧，如果让我重新开始，我这么说着的时候我想我或许老了。

我在吗？我吃故我在，我痛故我在，我思故我在？我真在吗？突然我仿佛陷入失语
的状态，失去家园这确实无疑，早也脱离母体当我变成一个女体的瞬间，只有一瞬
间从肉体上告别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人。以后就是些有肉体联系的人。

如果恨是一种残忍，爱也是残忍。爱恨都是伤人的东西。爱恨到极致只能同归与尽
了。与其自我振救不如自然消失。

我们进入了如此这样的一个时代，精美的内衣广告，层层包装过的女体；眼花僚乱
的金钱游戏；如今连自杀也仿佛成为一场猫捉老鼠的戏剧性的出演。

海明威充满尊严地挑战命运，鲁迅充满脾气地与时代抗争，女诗人普拉斯以女人身
体一次次地和死亡开玩笑，她戏弄着死亡。人类一步步走过辉煌走过灿烂。

而现在我们滑入小品文和调侃的日子，区别是开不动声色的玩笑还是一目了然的玩
笑，没有与巨人博斗的机会，也没有艾略特的“荒原”的死寂。只有蛀虫的欢歌，
围着一大堆垃圾跳舞还以为发现了新大陆，只有老鼠的狞笑，自个钻地洞还不失时
机找个垫背的，以为找着了路，当然还有大小园丁图谋把世界变成私家花园，“葵
花朵朵向太阳”。然而我们快到尽头了－毁灭，落叶缤纷或是死寂似地嘘地一声，
一切归于无。云开雾散，烟消云散，如此而已，不过如此而已。

马兰于九五年一月三号纽约


（三）

骂人的艺术

追求艺术自是老少皆宜的爱好非常诱惑人心，我等妇道人家有时也心向往之。口货
里有几文闲钱也能买几本书读着，想培养自己的艺术感觉，图个外出作客时附合他
人说几句名人名言，于是坐等亲朋好友赞赏我秀外慧中，左看右看都有才女之兆。
于是这给我贫乏的生活一点亮色。正所谓读书是人类进步的阶梯，知识就是力量。

然而文化名人梁实秋说骂人也是种艺术，他有专文论述骂人的功夫如何骂得漂亮如
何骂得被骂者心服口不服说不出话可气得跳脚。有趣的是鲁迅当年很很漫骂梁实秋
为走狗不仅为走狗而且是资本家的而且还是乏走狗。此文收入中学课本。当时读得
稀里湖涂，不知所以然。

想来只要文章写得好，骂人的语言照样是杰作，鲁迅的杂文往往是骂人的。高贵如
鲁迅者从来理直气壮坦然承认他骂过徐志摩骂过周扬骂过兄弟周作人骂过他的朋友
胡适、林语堂总而言之三十年代很少有文化人逃脱鲁迅的声讨。最让我拜服的是别
人的回骂反而更激发鲁迅的斗志他越战越勇，妙语连篇，真应了毛泽东“与人斗其
乐无穷”的警句。鲁迅是伟大的思想家、文学家呵。

俺吃完长饭后就一门心思想学鲁迅那种骂人招术，我多么想骂得文彩飞扬痛快滴淋
，我一定与人前世有仇，无奈祖上不积德不勤劳或许仅有几分勇敢总之造化不够、
造化作弄人。骂来骂去对方竟说从未与我骂过这真是骂到我的痛处了，还是骂人的
技术不过关呗，一开骂便直奔主题，然而鸣鸿倒是得了些真传她“吃人不吐骨头，
骂人不吐血”，一山不容二虎，我得另谋出路。

据说杀人也是艺术－行为的艺术，赤刀见红，干脆利索。当然杀人能杀出艺术来比
如象武松一口气了结大小十几人口，英雄的行为也，反正书上是这么说的。诗人顾
城杀妻上吊同样是艺术当代艺术家的行为主义的艺术。

你还在问我是谁吗？

我是谁？我知道我除了从政府处领回一纸婚书是个有夫之妇外，我还是有艺术追求
之女子其它的身份我都表示怀疑比如被对方称为诗人。艺术包罗万象，诗人仿佛仅
仅是文字之手工作业者。

我是个追求艺术的女子。自杀还是杀他＼她？这是个问题。

马兰九六年一月十号于纽约


（四）

谁能说这是诗，那不是诗？

记得谁说过诗可能是小说可以是散文可以是论文可以是俗话说。诗是一切诗什么也
不是。

诗是诗，此言即狡猾又省事。

诗人是疯狂的独行客是站在时代的前列是不属于当代的灵魂是一部启示录。

语言有无想象力，有想象力的句子，他人没写过的句子便认为是好诗。

诗的好坏也不在于他的思想内容，他的语言的表达、叙事方式的技巧才是我批判的
第一要素。偏好把男人女人在这荒唐人世的尴尬处境非常形象地阐述了的诗。

六十年代的金斯宝吃着毒品在百老汇呼啸而过在中央公园沉默地弹着印度的乐器，
反政府反战反文化反正统价值反一切也反反本身。他和他的伙伴开创一个世纪，他
所代表一种反社会之激情绵绵的生活方式，反抗，再反抗，深深地影响了六十年代
的美国青年，他成为不灭的象征。这是诗人的光辉诗人的极致。

有次从报上得知他要在一家咖啡馆郎诵，结果那几天找房子给错过了。

艺术只是变化又变化，说不上是前进还是停滞，只是变化。

然而创造是如此的美丽，而伟大的创造直指毁灭，不管是落叶缤纷还是死寂似地嘘
地一声，孤独寂寞愤怒爱恋仇恨温柔忧郁欢笑疾病嫉妒，一切归于无，人类的尽头
不过如此。

超越是奢侈者的选择，有物质的基础能从主流社会传达出喝彩的超越才能皆天欢喜
雅俗共赏功德园满，平民般的和平的时代，超越演变成拎着自己的头发往上提，自
己受累看客也提心掉胆，那么作流氓堕落吧，堕落又谈何容易，小时代里偷鸡摸狗
的混混而已，本质上还是一心向往幸福生活的正常人。堕落是反常的如同超越，以
前的杀人越货还不时有梁山好汉的传奇，揭杆而起之英雄事迹。

如今我们定型为一种“形式犯”。超越和堕落殊途同归，我们无法选择也无法脱逃
，我们死路一条。

人类丧尽了天良丢尽了脸面，那些在爱国的名义下进行的血淋淋的战争，无可非疑
地证明人类稽血的本性，和平时期针对个体叹为观止的所有的阴谋鬼计，人类确是
无可救药的。

而当代人面对无可奈何的困境高科技下的困惑，诗人的一声呐喊，一声叹息，这自
渎的道路，仿佛如神话，上帝说有了光于是有了光。

人文科学的最高境界无非是把人类中的傻子引进迷宫永世做睁眼瞎。

文明不过是一朵罪恶之花。

人们呵，还有什么理由活下去？如果仅仅是为活着而活着，我们已经活过了，为什
么还要活着？月光下蓝天下都是一样的我和你无论是在美国还是在中国。我们面对
同样的问题。种种精神的重压肉体的欲望种种不可告人的私心。快乐吗好象没多少
日子快乐着的，痛苦吗似乎也不太痛苦，形而上的痛苦是自己抽象而来，不痛不痒
，即不醉生又不梦死。

我们无路可去无路可退无路可逃。

死了的已经死去了，活着的将继续活着。这也是宿命。

写作是我的世纪末的告白面向屈指可数的几位亲友自动发泄。不论我行在哪里睡在
何处吃在何方，无论如何，他们是我的亲人我唯一的立足之点。

马兰一月二十二号于纽约


（五）

胡言乱语

中国男人爱国是有传统的。先天下之忧而忧而天下之乐而乐。我以前也是个爱国者
，具体表现在只要是中国人打赢了球，我的那个激动呵。如且称之女人爱国论。

女人的头脑逻辑性差，似是而非之际又最易肯定而且自以为是可以长不大的。

女人追求美是天性是赏心悦目的有百利无一害的好事，一旦女人转而求义事情就复
杂多了，对于大刀爷要大爱国一场的女人我肃然起敬，敬而远之。因为我曾是个爱
国者。深知爱国事关人命，很多时候要出人命的。爱国爱到头便为发动战争消灭他
国，把其它的国都爱成自己的，丰功伟绩就此建立。

中国许是被一群一群的爱国者给爱成这个样子的。爱国者是敏感的，时常对现实不
满，对自己的生活更主要是对他人的生活状态不满，不满了难免想动动手脚，革命
吧。革命者和爱国者几乎是等同的现代政治概念。

最近，叶大总统下令攻入车臣还不是基于爱国精神，为了俄罗斯的领土的完整和祖
国的统一大业，属内政问题。

家里的抱来的小孩要逃走，独立门户，父当然愤怒，你回不回来。不。再说不。不
。给我打。打就打，谁怕谁，没准我也能成为国父，我的孩子就是国子女。

全是给爱国主义害的呀。

马兰笑言一月二十三号


（六）

说名门

人说培养一个贵族需要三代的时间。三代血的积累沉淀。

第一代属创业时期，难掩暴发户对金钱荣华富贵之一惊一乍的喜愉对地位变化的慌
乱之情。

第二代多少沉得住几丝底气了，但家业还不稳还须艰苦打拚，来不及享受以及培养
业余爱好。

第三代则习惯了淋浴荣华富贵，过着花团镜族的生活。对人生、金钱执从容不迫、
游忍有余的洒脱态度，真正进入了贵族的生活方式。身穿礼服弹钢琴、很文化地高
谈文化艺术并养几位穷困的艺术家，轻谈够了去户外打网球。夜晚，当月亮高挂，
男女们玩出男女间的小把戏，一切都是很诗意地在进行包括吃醋，但他必将目睹一
切灰飞烟灭，再伟大的贵族再显明的名门也有树倒猴孙散的一天。这是时间的无奈
。

然而从小生在名门长在名门，比较容易脱离每日琐碎的生活比较能有时间想比较抽
象的问题。世上许多学问或者叫人做人道理的文章几乎皆出自吃穿不缺的富人家，
革命也同此理。领导革命的革命家多半有钱有势很方便读书识字于是勃发改造社会
的雄心壮志，穷人家的孩子想革命也没本钱，只知道喊不公平，为什么他有吃的我
没有，产生平等或者仇恨的思想，这些争平等便是社会变革的动力了。

出身低层的平民落胎在父母为一日三餐的争吵之中，他们牢记金钱的作用，成长的
日子里与金钱搏斗的苦痛实在触目惊心。大富人家的子女很晚才知钱的能力，往往
挥金如土，名土气派是有钱垫底的。当家事出现败象已经复水难收，那管末日来临
，死期将至。这当然是一种豪举，有时候也颇悲壮。毕竟曾经沧海呀，见过世面了
。

何为名门？依中国官本位的传统做官的大户人家当然是名门了，无论那朝那代。有
钱的人也算名门，和平时代要发财靠勤奋最多小资产阶级，乱世只要勇敢胆子大多
半能发的，象我教亚子做菜下手要狠，眼不眨心不跳，干了再说。还有一种雅称书
香门第之名门，中国几千年科举取士读书是最最好紧的，另一种名门古代称戏子解
放后地位提高了叫文艺工作者港台呼之为演义人士。总而言之，名门是一种与众不
同的符号在某些执著的人心里嬗变为精神的依托。

另外嫁进名门、娶了名门也算与名门有血缘关系、有肉体关系姑且称之间接名门。

从时间上名门是指父母一辈还是祖父母或者直追索到上古，这可加以广乏讨论。

从面积上可细分全国名门、地区名门、县级名门、街道名门包括生产队名门。

说不完的名门经，虽说时代早不是贵族、名门的时代，这是世俗、市民们的时代。

马兰九六年二月二十四号


（七）

阳光照进来，一片一片。躺着，让阳光照。或者起来，走出去，让阳光直照。或者
坐着，看着阳光在身上流通。

那位女诗人说死是一种艺术，每几年来一次。她身体力行，尝试着这毒誓，最后她
完成了死亡的仪式在死亡的嘴边，上帝怜悯吧。

“风在无情地走，恨我真情难收，我该何去何从。”这是歌词。“我是一个容易受
伤的女人。”这也是歌词。

故事一段一段地说下去。三十岁了，活着，还活着，不知是不是我的、我们家的奇
迹。

两个被妈称为芙容花的姐姐先后都走了，走了她们的美丽她们遮不住的才情，一个
死得不明不白，一个死于非命。死并不象我设想的高不可攀、高深莫测，死是简单
而容易的事，它近在迟尺伸手可及。死是必然的，对必然的事心怀敬畏。

“告诉我你还活着。”朋友从“祖国”写信来问。

我不意思地说活着，当然活着，只是闲，无所事是除了生些病。

从二岁和医院结下不解之缘直到今天没完没了。外科、内科、五官科、妇产科、骨
科无不涉足。其中三次下过病危通知，多次令医生束手无措难以确症，我的病是不
同凡响、坚忍不拨的。

马兰只是一朵野花，据说很有些生命力。马兰是我的名字。我读着一本叫《马兰》
的长篇小说。我的名字被抒写，我在阅读。这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你的身体还在我的手里吗！在一个满月的晚上，我站在街头，仿佛从口吃的日子脱
化而来，象一分钱那样容易走失。我走的越来越远了，我把这理解为我游牧民族流
浪的血，每一个季度或者叫季节如果我原地踏步，我便皮肤粗燥、心神不宁。

拒绝是一种姿态不需要言辞，在欲望的冒险中一段秘密的情感随季节变化多端深不
可测。必将认识到血，血象梦一样地开始了在土地里，这种新的孤独岁月象物质女
孩完美的化妆。

花朵在生长的周期里开放，人类消失了发情期。城市、闺房和浴室。读书者反被书
读，追求者成了被追求者。

几年前或者一年后的春阳下，我怀抱着我的小孩，她说“太阳从东方升起来了。”
如此说来我的童年真的不见了。我置身于成人的世界。我是成人，我又向谁讲述呢
？自己吗？别的人？倾述的欲望是我活着的方式吗？很多时候喜欢呆呆地对着一些
照片出神，这让我体会时间在流动，我确实有过去从逻辑上说也将有未来！

想学车然而天太冷，想念好英语然而又怕遗失母语，想谈一次恋爱然而已有婚约在
身。

回吧，回，回到哪里去呢？那么就继续走吧，走，又走到哪里？

丧失，不停地丧失。我还抱得紧他的身体吗！

肉体连着我们，你就在我的体内。然而未来是不可知的。

“爱着你的爱，梦着你的梦。”难道爱情可脱变成我的信仰？这仅是自言自语，我
不相信我的故事了。

阳光象一盆水泼进来，若无其事。我坐在家中，让阳光照。我感到身体逐渐消失如
即将溺水的沉船，沉般的孤独。我突然笑了，冬阳或者春阳下，我在房间里变化着
姿态，回忆弥漫。

没有意义，偶而有琐碎的生的小趣味。

马兰二月九号于纽约


（八）

看了今年的春节晚会。一句话：中国人不知耻。

美国的圣诞节晚会几百年也一样但自有庄严温和，不逼人发笑，而春节不笑就好象
对不起这些笑星。孩子象机器，大人装天真，这还是集三省之力化了四个月的时间
淘制的。

节目不够小品凑。小品成本低，一男一女足也，时间又拖得长。

哭笑不得，真哭笑不得倒也罢了，搞得你皮笑肉不笑、似笑非笑。

做作呀，而且都用早录好了声，上了台张张嘴了事。麦克风离嘴之遥远声音还如此
亮，前几年报上还谈论用真嗓，事前不录音，看来习惯难改。歌不说了，能听的都
是些老歌，鱼家姑娘，只有台湾的童安格和香港的叶傅文是真的现场唱。

何必讥刺西方的愚人节和情人节呢？

叫一声达琳和喊孩子他妈、孩子他爸有什么区别呢。讥笑愚人节时全家没一句实话
，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传统节日和内容，在十几亿人的面前在过自己的春节时讽刺
他国的节日，究竟长了多少中国人的志气？长不大的中国人。

相声员关说他骄傲全世界有中国人，汉民族的骄傲真能信手拈骄呵，不过是故乡不
容人不留人，为战祸为政治经济等原因远渡重洋，总之是为了有更好的发展机会有
更安宁的生活，这即使不是中国人的耻辱也谈不上什么光荣的事哟。

马兰二月纽约


（九）

一位朋友来向我夸她的狗如何可爱如何纯洁，我自知狗与人有相同之处，比如也要
吃也要睡到了特定的时候也须外出寻欢，但我更关心狗的特殊性。狗的脾气成问题
，见人便吠，夜半三更则极易高声呼喊，很让人不安，很多时候没人也吠，成习惯
性地吠。我对狗不得不敬而远之了，我怕冷不妨被狗咬上一口（或者说已经咬上了
）又无处讲理，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之类尴尬事，无论朋友说多少狗的好话，我
是不买狗账的。然而狗是仍然要继续叫的，如此说来我倒是佩服其毅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