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  ※   ※        ※ 威 ※  ※ 大 ※  ※ 通 ※  ※ 讯 ※        ※   ※  ※   ※  ※   ※  ※   ※        ※※※※※  ※※※※※  ※※※※※  ※※※※※            Wei  Da  Tong  Xun =======================================   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中国学生学者自治会主办  《威大通讯》编辑部出版      第三十期    No.30   MARCH,1995   一九九五年三月         THE NEWSLETTER OF CHINESE INDEPENDENT UNION            AT UNIVERSITY OF WISCONSIN-MADISON =======================================              本期 (WDTX30)目录 ======================================= 【校园内外】    宁静的校园,美丽的湖畔 ……………………………… 十方吟 北 寒    简讯一束 …………………………………………………………… 朱江文 【神州纵横】    王军涛:现在和未来的中国——危机与机会 …………………… 杨鸣镝    中国之现状及思考 ………………………………………………… 杨富林    生命的乐章,时代的回音 ………………………………………… 募 然    致友人 ……………………………………………………………… 东 晓 【美国大观】    初到纽约的感觉 …………………………………………………… 夏 雨 【往事如烟】    种地 ………………………………………………………………… 钟梦白    花生琐记 …………………………………………………………… 明 彰 【诗歌园地】    祝你情人节快乐 …………………………………………………… 史 新    冬天的记忆 ………………………………………………………… 募 然    少年心声 …………………………………………………………… 无 名 【婆婆妈妈】    产妇保健浅谈 ……………………………………………………… 丹 娜    五香牛肉 …………………………………………………………… 宝 丽 【读者来函】 =======================================        本刊欢迎来稿! 请寄 WDTX@CMGROUP.ENGR.WISC.EDU        本刊欢迎订阅! 请寄 INFO@CMGROUP.ENGR.WISC.EDU ======================================= ◇◇◇◇◇ ◇卷首语◇ ◇◇◇◇◇   我喜欢怀旧。每到一地,总想知道那里曾经发生了什么,后来又怎样了。   夜深人静,我伏案桌头,翻阅着友人收藏的历年来出版的《威大通讯》。每当在字里行间找到我所熟悉的人和事,内心里感到是那样的亲切。   第一期《威大通讯》出版于一九八六年,是手写复印的,如同油印小报。那时候还没有Email,所以最初的几期常载有电影预告,舞会通知之类的信息。从第十六期开始,即八八年六月,启用计算机排版。以后的《威大通讯》真实地记录了“六·四”学潮、CIU成立、方励之采访录、访台见闻……。   值此出版第三十期之际,我感谢那些任劳任怨的编辑们。他们辛勤的劳动,为威大留下了宝贵的传统和精神财富。也许他们并未想创造什么惊天动地的伟绩,但他们是实实在在热爱生活,珍惜生活的人们。历史不就是来自这点点滴滴的积累吗?   在威大,不论是工作还是读书,都是一种缘分。让我们每个人在离开威大时,都扪心自问,我们为她都做了些什么?                             编者 ————————校园内外———————————————————————————         ~~~~ ———————————————————————————————————————              美丽的湖畔 宁静的校园               ·十方吟 北 寒·   一百四十五年前,在美丽的梦斗塔(Lake Mendota)湖畔,她降生了。从此那些具有探险精神的移民有了新的知识和文明。今日她风彩依然,美丽如昔。她的业绩使美国自豪,她的声誉使世界倾慕。她,就是座落在这美丽湖畔的声名显赫的高等学府: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   威大自1910年以来一直被列为全美最优秀的十大学校之一。生命科学和工程学是享誉已久的学科。社会学系、经济系、心理系等人文学科也是榜上有名。她拥有世界一流的科研设备,她更拥有优秀的科研人才。曾有十二人获得了诺贝尔奖的殊荣,四十七人是国家科学院院士。威大研究基金充实,经费量在全美名列第四。   四万多威大学生来自世界各地,其中外国学生近四千人。她也是全美中国学生最多的校园之一,共有大陆学生五百多人。每逢佳节假日。威大中国学生学者自治会(Chinese Independent Union)便组织丰富多彩的聚会庆祝活动,让大家在音乐、体育游戏、电影、舞蹈中解除疲劳,增进友谊。威大中国学生E-MAIL信息网和《威大通讯》杂志更为同学们提供了交换信息的场所。自治会杰出的组织能力,使她在众多的威大学生组织中旗帜高树,赢得了广泛的社会赞誉和尊重。   威大依山傍水,四季分明,风景秀丽。梦斗塔湖畔的Memorial Union Terrace是学生们最喜欢的聚会休闲处。夏日,青山绿水白帆点点;冬季,皑皑白雪茫茫一片;春天,嫩柳染绿满湖碧波;秋时,枫叶殷红层林尽染……户内外多采的生活,安定的环境和优美的风光,也使威大所在地麦迪逊市多年来一直被列为全美生活最舒适的城市之一。   更值一提的是幽静的鹰岗(Eagle Heights)。她座落在校园西区傍湖而立的一片高地上,那里建有已婚学生家属宿舍。一座座两层楼的公寓里,住有许多中国和世界各国的研究生。鹰岗那郁郁葱葱的树林,修剪平整的草坪,随风飘荡的秋千,和孩子们欢快的嘻笑,给人以轻松的田园情趣。经过一日紧张工作学习的学生们骑着自行车沿着一步一景的湖边小路回到鹰岗时,他们身上的疲劳早已被湖上吹来的晚风拂去……   朋友,到威大来!                           (植字:任钢)    ≈≈≈≈≈≈≈≈≈≈≈≈≈≈≈≈≈≈≈≈≈≈≈≈≈≈≈≈≈≈≈≈≈                简讯一束   1)第六届麦迪逊学生自治会自从去年六月当选以来,已经为麦城中国学生学者做了不少实事,最成功的一件当属一月二十九日的春节联欢晚会。整个春节联欢晚会包括晚宴、文艺演出、游艺电影、舞会。有将近四百人欢聚一堂共享佳肴。观看演出节目就更是人头攒动,近千名中国学生学者和应邀的美国来宾济济一堂于Memorial Union。整个节目历时二个半小时,时时博得热烈的掌声。晚会之后的游艺、电影和舞会都进行顺利,整个欢庆活动最后在悠扬华尔兹乐曲中结束。晚会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评。这是首次由中国学生学者自治会(CIU)和学生学者俱乐部(CSSC)联合举办的活动。虽然存在很多的问题和矛盾,晚会的成功却表明了合作的可行性。   2)为庆祝春节联欢晚会的成功,也是对为晚会做出贡献的学生学者的感谢,CIU在晚会之后的周末于Memorial Union又组织了一次家常便饭聚会(potluck)。聚会由春节晚会的总指挥郁介斌筹划,有四十多人参加了聚会。晚饭之后,大家又观看了九五年大陆中央电视台的春节晚会节目以及(CIU)自己录制的春节联欢节目,随后又开始了即兴表演。周坚、孙飙、杨铭镝和伍仲仁等同学的当场献艺,博得阵阵掌声。整个聚会轻松愉快,给大家留下了美好的回忆。   3)《威大通讯》的前任主编王葆庆任期届满,由伍仲仁接任主编。   4)时光流传,物换星移,麦城也在辞旧迎新。自去年夏秋以来,一些曾为CIU和威大通讯作出过贡献的朋友们一一离去,为我们留下的人增添了几多离愁和思念。   刘振东,CIU第三届主席,于九四年秋获得博士学位后,告别了他生活了四年的校园,在马里兰地区的一家咨询研究所开始新的征程。他的夫人卢征峰也同时获得博士学位,她是威大通讯的积极撰稿人和编辑,现在纽约的哥伦比亚大学医学院工作。   陈怀林,曾任第三届《威大通讯》主编,完成他在麦城的学业,离开Madison去香港中文大学任教。   翟华明,曾热心帮忙CIU组织过多次舞会,是活跃于麦城舞场的“舞林高手”,于九四年末洒泪挥别,在东部文城波士顿的一家金融保险公司开始了他的新生活。   胡芝良,CIU元老,曾为《威大通讯录》编辑和生命科学俱乐部召集人,九四年夏毕业后到USDA在Nebraska的一个实验室工作。他曾是CAL (Chinese Academic Link)的副主席,现仍为其积极分子。   孟滨申,曾任CIU理事,《威大通讯》编辑,并主持Email网,近日获工程学博士学位,他已在康州一公司任职。他的夫人刘霞,多才多艺,曾多次为《威大通讯》撰稿。   赖灿峰,曾任CIU理事,理事会会长,并在Email上转载每日新闻节目,今年年初获博士学位后去加州一公司任职。   5)美国财政部决定从九六年后改革美钞制版,利用等离子体改性,使得美钞表面粘性改善,有利于印刷,同时也可增加仿造的难度。这项意义重大的科研项目,现在正由工程研究中心(ERC)的中国研究生华中强同学单独承担。这个项目的技术研究已告一段落,产品正在积极调试改善中。   6)近年来从大陆来美留学的才子才女们,已有不少完成学业,开始进入学术界。我校现在已有多位大陆学人在此任教:   吉力立,1979年初次来Madison。八五年毕业于酶学研究所,获博士学位。做了两年博士后研究后,一九八七年始在University of Illinois at Champaign-Urbana 任教。一九九三年回到 Madison,就任运动学系系主任。   张洪明,八七年来美,在Univeristy of California-Sen Diego获得语言学博士学位后,曾去新加坡国立大学任教二年,去年秋来我校被聘为东亚语言系的教授。   史乐园,八七年来美,在哈佛大学获博士学位后,又去马里兰大学完成了她的博士后研究。去年秋被聘为工业工程系的教授。   吴为东,南京林业大学毕业,八三年去加拿大,获硕士学位后,于八五年来美。在我校攻读植物病理学博士学位,九一年五月毕业,同年九月执教于家禽系。   7)住在Eagle Heights 的同学,夜里骑自行车回家,不必再为天暗路滑而担心。最近,校方安装了新路灯。到夜晚,从六十号停车场开始,整个University Bay Drive一片灯火通明,即有乡间情趣,又有城市风光。                     (朱江文收集整理,任钢植字) ————————神州纵横———————————————————————————         ~~~~ ———————————————————————————————————————          王军涛:现在和未来的中国——危机与机会                 ·杨鸣镝·   一九九四年十月二十一日,八九民运领袖人物之一、青年学者王军涛应CIU邀请,来到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校区,发表了题为“现在和未来的中国——危机与机会”的演讲。   今年三十五岁的王军涛素有民运“三朝元老”之称,曾两次被捕入狱。虽然他患有多种慢性病,又刚出狱几个月,但依然精力充沛,辩才无碍。在三个多小时的演讲过程中,他以大量生动的材料,对中国目前的政局和未来的走向,进行了富于理性的分析和推测,并认真地回答了听众的问题。   王军涛于一九七六年开始从事民主运动。八九年六·四事件后在湖南被捕,九一年因“阴谋颠覆政府与反革命宣传煽动罪”被判十三年徒刑。今年四月获假释保外就医,现在哈佛大学准备攻读硕士学位。   王军涛讲话速度很快,且很少做手势,平铺直叙,言简意赅。象他自己所希望的,21日晚的演讲不是“老生常谈”。他主要就以下几个问题阐述了自己的观点。 ■■邓小平之后的中国形势   王军涛首先针对“中国形势好”的流行看法提出质疑。他认为中国经济以每年两位数的高速增长并不象人们想象的那么乐观。他引用经济社会学家的观点解释:一个国家处于快速发展阶段时,由于社会各阶层的发展不平衡,人们往往会产生不满情绪,社会上极易出现骚乱,经济上的高速度并不意味着政治上的稳定;另外,大中型企业工人失业,及大批流动民工未来就业等问题,使政府的财政背上了沉重的包袱,一旦经济速度下降,政治上的压力就会自然加大。王还尖锐地指出腐败的问题不是简单的行贿受贿。他认为中国的私有化进程不是一个公平竞争的过程,而是当官下海、太子经商、连偷带抢、瓜分国有资产的过程。这种现象引起社会强烈不满,许多人向毛泽东时代寻求精神寄托。王进一步分析了中国的改革现状和向农村转嫁危机的政策。他说,中国政府财政已无能力化解可能再出现的任何危机。由此可见,中国经济发展虽然有高速度,但社会仍然潜伏着巨大的危机。   王特别强调在中国这样一个国家,经济危机和随之可能产生的社会危机很容易发展成政治危机。其主要原因有二:其一,十几年改革开放,旧制度瓦解了,新的制度却没有建立。邓小平的“摸着石子过河,走一步看一步”的战略,其结果导致中国现在的体制真空;其二,中国社会思想混乱,道德水平下降,政府控制机制又大大削弱,任何一场经济危机将迫使政府直接面对不满的民众,从而使经济危机转化为政治危机。他说,许多学者甚至认为目前的危机状况超过了八九年。   王军涛简单分析了邓小平后中国政府与反政府的力量对比。他认为,在邓小平后,由于其接班人的合法性难以被人们接受,再加上无法找到象邓一样的政治强人,中央政府的力量会显得薄弱;而与此同时,政府反对派阵营中聚集了从七九年到八九年领导学术思想文化潮流的有识之士,他们或者下海经商,或者狱中服刑,或者在国外留学。一旦重返政治舞台,将会在国家政治生活中发挥重要作用。那么中国的反对派运动会重新高涨。 ■■中国几种前景的设想与分析   王军涛关于中国前景的设想有三种:⒈继续维持一种专制体制;⒉中国政治经过和平开放转型过渡到民主宪政;⒊天下大乱或者出现暴力推翻政府的局面。对于第一种设想,他认为变为现实的可能性不大,主要原因是中国现在没有邓这样的政治强人,而专制格局的三种——江李体制、集体专制、或军人专制都似乎难以在未来的现实中站得住脚。在谈到集体专制时,他深信“六四”事件今后一定会平反,而“六四”的重新评价会导致各派的争斗,使集体专制成为泡影。王颇有自信地认为第二种设想有最大的可能性。王在表达对民主的看法时说:“一般来讲民主先作为一种灰色政治生活机制被引入到社会中,然后一步一步地成为社会政治现实,最后再由立法给予承认和颁布,这样的机制实际上正在中国发生”。中国现在最好的选择是经过和平开放转型过渡到民主宪政。那么中国是否会天下大乱呢?王认为这种可能性八九年后变得越来越明显,他进一步补充,如果真的大乱,中国有可能在权威主义,平等主义与民主主义的基础上产生新的专制政权。   王最后说,做为中国人我们都希望中国有一个繁荣、和平、民主的政治前景,希望国家长治久安,避免天下大乱的局面。但遗憾的是,中华民族一八四零年以来步入现代化的良机几次失去,当权者在重复着同一个错误,那就是,当他们还能维持基本稳定,政策还有回旋余地时,就拒绝改革,镇压有远见且希望改革的力量,葬送了历史给予的契机。 ■■海外民运的角色与作用   王在回答听众提问时谈到对海外民运的看法。他劝说海外民运人士要允许别人选择不同的角色为中国服务,并说民运中有斗争是正常现象,要允许不同声音的存在,做到宽容,虚心地听取他人的意见。他指出,海外民运的悲剧在于远离祖国,好象一台戏,演员和观众是一回事,没有人来判断是非曲直。他希望海外民运能健康地发展。   王军涛诚恳地反复强调不要把他所谈及的事情看成固定的结论,也许结论错了,但问题是值得中国人思考与讨论的。   大约有二百多人参加了这次座谈会,大部分为大陆来的学生、学者,还有台湾、香港同学和美国朋友。整个会场气氛十分活跃,提问结束后很多人仍不愿离去,围着讲台与王军涛继续深谈。                         (植字:任钢)    ≈≈≈≈≈≈≈≈≈≈≈≈≈≈≈≈≈≈≈≈≈≈≈≈≈≈≈≈≈≈≈≈≈               中国现状之思考                ·杨富林·   无论是回到美洲大陆,还是在祖国的短暂逗留,人们都问我对中国变化的观感。想象得出,无论是远离祖国的赤子,还是久居一地的国人,既感其变化之大,又感其变化之朦胧。前者可谓,久离东海,难知其沧桑演变;而后者则是,身在庐山,未晓其真正面目。   “中国现在是否在进行资本主义?”这是一个困扰许多人的中心问题。当今的同胞,有了选择的机会,亦有了占有资产的权力;而竞争和资本的社会化在中国的充分浸透,都意味着中国在进行资本主义。当然,和“帝国主义”的美国相比,其竞争、机会以及对产权的充分占有,还有许多待改进之处。中国的资本主义,不仅是初级的和国家的,而且也独具特色。其特色之多,不胜枚举。主列几点,抛砖引玉:   一为:“名不符实”。名义上是社会主义,实际上是资本第一,“四老头”(佰元人民币)纲举目张。一位“下海”人称之为:“既‘大家用’,还要立牌坊。”   二为:“盲目发展”。鉴于社会实体的诸多客观限制,既无法炮制资本主义的早期阶段,又难以制定出理性而又行之有效的综合发展规划,于是乎,整个社会的发展沉浸在模着石头过河的心态之下。进水深了,有溺死之险;进水浅了,又四顾迷茫。人人相信未来是“天堂”(小、中、大康社会),实不知如何抵达,更不知自己是否会成为过了河的幸运儿,但都在自觉或不自觉中要过河,都在情愿或不情愿中要走下去。规则简单明了,对于执政者:宁可不入天堂,但绝不先下地狱;对于平民百姓:只要是不入地狱,万事皆可为!为不为,因人而异。于是,当权者费尽心机抓权力、求稳定,老百姓煞费苦心图生存、谋致富。中央成了稳定的中心,地方和个人成了发展的动力。稳定和发展又实难平衡,发展稍快,超出了稳定的限界,中央立刻采取行政手段加以限制,甚至扼杀。诸如,干预股票市场和房地产,封闭邮市,以及最近的取消国际期货市场等。   三为:“人吃人式”。当年马克思先生,在鞭挞前期资本主义时,将其“圈地运动”比喻为“羊吃人”。而当今中国大陆的国家资本积累,要靠洋人的投资和贷款;而个人的资本积聚,只能靠“吃人”。其方式,可谓千奇百怪;现时最流行的一种,称为“拿红包”。诸如,病人送麻醉师和医生“红包”,以保进刀不痛,刀刀见效;下官贡首长“红包”,以求官运亨通,步步高升;小偷纳警察“红包”,以明楚河汉界,互不侵犯;职工送经理“红包”,以谋职业稳定,工资无欠。被吃者,似乎心甘情愿;吃人者,更是心安理得。   四为:“狗人易位”。狗族发展十分迅速,据称已超千万,其价之高,可达几万乃至几十万;其地位显赫压人。想起以前,狗族被当街处决之情形,真是一个翻天覆地的文明变化。可悲的是,现时真正能与宠狗齐价之人,都是款爷显贵。而更多的平民布衣,则伴着“我的家乡并不美”的旋律,背井离乡,从农村涌入城市,从内地闯入沿海,随着“一无所有”的节奏,幸运者,做了机器的助手、手工工具的操作者、保姆和侍者;而不幸者,却成了无业游民、乞丐和暗娼。他们是无产者,是商品,既拥有上苍给予的驱体,又有选择和被选择的权利。外来妹、打工崽、小保姆、流浪汉,随处可见;他(她)们的艰难与贫困,悲惨与不幸,局外人难以想象。倘马克思先生能够再生,他一定会修正他的社会异化理论。他也一定会发现:人如果真能够脱离资本决定的命运,确可与上帝齐名。   五为:“自私无公”。著论《看不见的手》的亚当·斯密先生明确指出:“自利是社会发展的动力。而自利与自私的本质区别在于取得和保障自己利益的同时,并不妨害他人的利益。”这种哲学已成为许多国家的立国之本,无论是道德还是法律,其宗旨无不以此为核心。现时的中国,尽管雷锋式的公而忘私高歌,在媒介中时有传唱,而芸芸众生已充耳不闻。物极必反!大公的异化导致了极端的自私。无论是官绅商贾,还是平民百姓,都想着把“四老头”塞进自己的腰包;“一切向钱看”,行贿贪赃,腐败着社会风气;贩毒走私;假药、假烟酒及各种文化赝品都充斥市场,令人目不暇接;“红灯区”、“劳工市”、“寡妇村”和“少爷街”,离奇怪诞。山东,爆发了类似于林则徐的销烟(销假烟)运动;云南,镇压了一个上百人的贩毒集团,缴获的海洛因竞高达五十公斤;海南,一次审判大会,就超渡了几十位处局级的灵魂……“历史,不会对道德做出任何评判”,这也许是许多人谋财的借口。而现时的法律,又怎能够堵死这诸多的生财之道呢?!   任何商业社会,都要经历“恢复、增长、繁荣、萧条甚至危机”的循环发展过程。中国也不例外,因其已走上了资本主义的道路,也的确成了资本、劳力和管理结合的商业社会。其发展十分迅速,经济增长自八八年以来持续超过百分之十,现时可称为繁荣阶段。   七九年初的农村改革和八四年始的城市变革,从根本上改变了中国的产业结构,也使中国成了多体制的商业社会。八八年兴起的通货膨胀,宣告了中国经济恢复阶段的完结。因私有企业的充分发展,以及港、台、日商在中国投资和贸易的规模化,改进了中国的民用工业、服务业和整个消费结构;而美、欧、新、韩诸国的资本、技术和管理随后的大量涌入,使中国在能源、制造业、交通运输、高速公路、房地产、计算机和通讯网络系统等各行业,都有了更进一步的发展。在那短短几年里,出现了一片“热”的景象:“下海热”、“股票热”、“计算机热”、“东欧热”和“房地产热”……有些人热过了头,搞起了名誉性建设:北京建电视塔要亚洲第一,而上海要做太平洋中心,更要高北京一头;有些人想为自己树碑立传,兴起了“三峡工程”。   随着外资的不断追加,以及私人经济的振兴和外贸的发展,中国在九二年就进入了繁荣阶段,在九三年达到了顶峰。其工业增长指数超过了二位数字,外贸出现了显著的顺差。同时,人民不再为买不到商品而担忧。“股票”也不再是生疏的资本主义概念,而投资也已成了一些人发财的途径。房地产,通货膨胀和工资的增长,都已成了人们的日常话题。   但由于资金、技术和管理水平的局限性,限制了一些私有企业的发展规模。而竞争的不断加剧,又使得许多国营企业出现了发展缓慢和亏损的状况;尽管外资仍在不断追加,但受到了现有软硬基础设施的限制,而不能得到更充分的发挥。并由于金融系统的不健全和整个经济体制自身缺乏有效的宏观控制,中国经济的繁荣顶峰转瞬而去。一九九四年始,股市的暴跌,房地产的降温,许多基本建设的停缓,成倍增长的通货膨胀,大批国营企业的负责累累,以及失业人口的急剧增加,都显示了中国经济繁荣顶峰的即将结束。然而,中国的繁荣发展仍在继续。一旦其市场的容纳能力达到了饱和,中国的经济就会趋向缓慢发展。而要达到这个饱和过程,至少也得十五年。因此,如果在下十五年内,不出现大的社会危机,中国的经济就会持续在增长和繁荣发展的循环过程中,那么,下一个世纪必将是中国人的世纪。   尽管现时的中国并没有危机,但潜在的危机确实存在。一种是人们常讲的,邓小平之后可能爆发的政权危机;而另一种,则是潜在的经济危机。   对邓小平之后的政治变化,我认为并不可怕。尽管中国的政治和经济体制不可分割,政治仍可能成为危机的导火索,但实际上已不再是真正的根源。因为政治原则已不再是人民的生活准则,而仅仅是当政者治国的借口。同时,对经济指标的追逐和控制也已成了执政者保权的主要任务。而全民意识已经把经济准则做为生活的目标。一旦邓过世后,中央一定会出现权力之争,但不大可能导致整个社会的大动荡。强大的地方势力,大批军官素质的提高,以及全民致富的生活准则,在很大程度上,都限制了因最高权力的斗争而爆发整个社会危机的可能性。八九年的“六·四”运动和当今的国际环境,在一定程度上,也减少了将来中国出现重大社会危机的可能。然而,中国现时的潜在危机,根源在于经济。更确切地讲,在于物价、就业和农业。简言之,物价的急剧上涨甚至失控,就会极大地降低人民的生活水准,势必会引起全民的不满和抗议。而失业人口的不断增加,会导致许多人生活的无保障和极端贫困,不得不流落街头,甚至铤而走险,反抗社会。农业,依旧是中国的基础部门。现时,大批土地的闲置和过多地经营收益高的农作物,都显示出农业严重的潜在危机。如果其危机一旦出现,不仅会加剧通货膨胀,而且也会直接威胁到人们的基本生存。因此,如果当政者不能够在宏观方面对物价、就业和农业进行有效合理的综合调控,那么,危机就难以避免。危机一旦爆发,轻则会出现当今苏联的紊乱,重则会出现工农革命。这绝非耸人听闻,因为历史的发展很少会遵循人们的良好意愿。                           (植字:杨富林)    ≈≈≈≈≈≈≈≈≈≈≈≈≈≈≈≈≈≈≈≈≈≈≈≈≈≈≈≈≈≈≈≈≈            生命的乐章,时代的回音              ——《中国山村教师》读后感                 ·蓦 然·   他们,从山东沂蒙山走来,从四川大巴山走来,从湖南湘西走来,从贵州赤水河走来,从九百六十五万平方公里的中国大地走来,汇聚成浩浩荡荡三百万之众的中国山村教师的队伍。这就是黄传会报告文学题为“中国山村教师”中的主人公们。然而作者长达三个月,五省二十一个县的远行的记录,已不是简单的文字说明了,那字字句句是饱蘸了一位位平凡的山村教师的血液,泉涌波翻地流淌出来的生命乐章。这乐章回荡在中国古老而贫穷的土地上,而且愈演愈烈,为着同样的一个永恒而久远的主题,一个悲怆却坚韧的主旋律。   这乐章的奏响是从那些教师们在山区从教开始的。山里的世界,由于落后的经济,几乎比山的这一边延缓了一个世纪,而在那里教书的“先生”们的命运就因此而注定了。在二十世纪的中国,那些山村教师们只能以破旧的草屋为家,以一支油灯照明(还常常付不起油费)。在没有电的世界里,电视机,以至于收音机也只是一种奢望。他们的工资始终是居于全国各行职工平均水平之下,且常被无端拖欠。家里没有足够的粮食充饥。债台高筑之外,多年劳苦给他们添加的是衰老和疾病。   我一年前回国时在北京看到那些座座洋楼似的校舍,了解到电化教学的推广和教师生活的改变,我是那么的欣慰,对祖国的未来充满了希望。而此时读了这些山村教师们的命运,黯然泪下后我不禁发问:“是命运选择了他们,所以他们必然受此艰难?还是他们自己选择了如此的命运?”他们中许多人是从城市到山里来的,也有从别的行业转为教书的,两代人同时站在一个讲台的也比比皆是。他们中许多人曾经有过改变命运的机会,然而他们放弃了。因为,他们有着这样的动力:山里的孩子需要上学。他们有着这样的信念:不让下一代再过着象自己的祖先那样与智慧文明无缘的生活。就这样,他们心甘情愿选择了现在这样的命运,他们要用自己的生命向更强大的命运——愚昧和贫穷挑战。就这样,他们义无反顾地定下了自己的生命基调,无怨无悔。他们的心中只有他们的学生和教育事业。一位生长在沂蒙山,身患残疾,名叫邵玉文的老师在日记中写道:“人生的乐趣在于对事业的追求。教书就是我的事业。我要用知识的甘泉,为沂蒙大地浇灌出朵朵艳丽的鲜花。”湘西土家苗族自治区腊尔山乡中心校的全体老师在教师节献词里这样写到:“挥一根鞭运两支笔占三尺讲台花无数心血育我中华桃李,纳三股劲六分力借九龙宝鼎费几多精神培吾腊尔英儿。”就是这样的山村教师们,从在山里开始教书的第一天起,就再也没有离开过他们的学生:除了上课和备课,他们的家几乎成了学生的宿舍,而他们就成了学生的父母。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年复一年地垫补着学生的学费,每一个人都曾为修建校舍而捐钱出力,每一个人教出来的学生都是佼佼者。   一位名叫杨崇媛的老师在日记中这样写道:“我大姐是教师,我从小就想当教师。虽然为实现自己的愿望,吃了不少苦头,受了不少委屈,但我一直没有改变。我想,只有把知识和文化撒在这块贫瘠的土地上,我们山区人才能得到生存和发展”。她所讲的,应该是每一个中国人明白并且为之而努力的。不仅是山区的教育,应该说我们整个国家的生存和发展都要靠教育,要靠教育的尽快尽广的普及和教师生活的根本确实的改善。否则,每四个中国人中就有一个是文盲的状况将要永久持续,甚至会更加恶化。中国教师队伍由于人才流失将会越来越小。正如黄传会在文章中写道:“历史留给我们的回旋余地已经很小。如果我们不想再贫困下去,我们必须奋起而忧患。”   亲爱的朋友们,如果你还不了解那些山村教师的命运的话,请读一读黄传会的报告文学“中国山村教师”,也许你从中会读到自己家乡的现状,也许你会从中看到自己老师的名字。如果是那样,就请帮一帮自己家乡的老师们吧!也请告诉家乡的政府,千万不要再挪用教师的工资了,告诉他们去帮助修一修那四面透风的校舍吧,去帮一帮那些因贫困而不能上学的孩子们吧。如果你的家乡是在山的这一边,也请告诉你家乡的人们,不要忘记山那一边的同胞们吧。最后,请亲爱的朋友们记下这一句作者用他亲身经历讲出来的话,作为我们这一代人在这一世纪中一个共同的使命:“从现在开始,让我们用历史的巨笔,饱蘸黄河、长江之水,在繁衍了亿万中华子孙的皇天厚土上,写上这样两个大字:‘教育’。”   [编后语:黄传会报告文学《中国山村教师》,登载于《当代》杂志一九九四年第四期,建议大家都读一读,希望有更多的人关心中国的教育事业。威斯康星大学设有中国教育救援基金会(SOS-CEF)的分支机构。各种事宜,请与李曼同学(mli@biochem.wisc.edu)联系。]                         (植字:李曼)    ≈≈≈≈≈≈≈≈≈≈≈≈≈≈≈≈≈≈≈≈≈≈≈≈≈≈≈≈≈≈≈≈≈              致友人                      ·东 晓· 双木兄:   你好。首先祝你节日愉快!   回到美国快一年了,才给你写信,很对不起。这次回国,我感触极深,总是想把它认真地写下来,讲给你听,可每每坐在桌前,又感到无从下笔。   离别家乡近十年,看什么都新鲜。家乡早已面貌全非,我只是凭借火车站的所在,判断西马路的走向,想象当年大马车送甜菜的辉煌。当年的泥土路已被新建的柏油路所替代,但街道上的尘土并未断绝,时常在光滑的路面上有个毫无标记的暗坑,给乘坐桑塔那的人来个不大不小的暗算,叫他们不要太得意了。十几年前我所熟悉的泥草房,小平房也已推倒不见了,在原地上又盖出三至五层或更高的楼房,向人们展示着经济改革带来的变化。这种楼房盖的很多,样子也很华丽,多数都镶着瓷砖,衬托着名人写的或者不是名人写的大幅字匾。我猜测,书记领导们在向上面汇报政绩时肯定不会忘记把盖了几座楼都重重地写一笔,附上几幅大彩照。上面的书记领导们一高兴,又肯定会赠几面旗子,书上“信得过”,“标兵”,让人们看。当领导的总得有事做嘛!这样上上下下都欢喜,免不了又要大吃一番。可惜的是,那些汇报过的楼房,没有几个月的光景,瓷砖就掉得一片一片的,如同浓妆淡抹乔装打扮的少妇,没有了门牙,让人看了哭笑不得。那雄伟庄严的大幅字匾,或者是某个字被人拆掉当柴火烧了,或者是某个苍劲的笔划歪在了一旁,倒挂在屋檐下,沾在门板上。或者干脆当门杠,支在门把手上。白天吓唬狗,晚上防小偷。   中国人还有着以前那种“一窝蜂”毛病。做事不实在,爱出风头,只顾眼前,不重质量。该十年修的路,让你两年就通车,这样大家都高兴,得奖金,吃大肉,喝茅台。至于以后路坏了,车堵了,人伤了就都顾不得了。双木兄,让我们想想看,在家乡那个地界上,我们能找出几处共产党执政后留下的象样的房子?工人文化宫年久失修如同一座破庙。儿童电影院才建几年,门前已是破砖烂瓦成堆,台阶上裂的缝子让儿童们把脚伸进去就甭想拿出来。县政府当年盖得最阔气,不仅仅是因为它占了全县城最好的地段,当时的体育场,还因为楼上面那高悬的国徽真叫地富反坏右丧胆,平头百姓进不去。可现在就不一样了,看门的老头在认真地打麻将,根本无心谁在出入.楼里黑乎乎一片,厕所的污水一直流到走廊里。楼后面的球场上,长满了不是草坪的野草,高矮粗细不一,毛的刺的都有;球场上的水泥板早已破碎不整。我坚信,在这样场地上无论玩什么球,效果肯定都会和玩美式足球(橄榄球)一样。   工人文化宫一直是我心中的圣地,不仅仅因为在那里我一次又一次地看了电影“地道战”,还因为那里曾有个县剧团,剧团里有个我认识的会翻跟头的杨子荣。但使我印象最深的是那一年放映“卖花姑娘”,不知咋的还从朝鲜请来了劳动党领导人。他们坐的小汽车从楼右侧轻轻地飘上高台阶,稳稳地停在大门前。从车里钻出几个有点罗圈腿的胖人,向围观的人们不住地挥手……那楼、那车、那人……场面真是气派!   可那天我再次从它门前走过,发现它是那么的寒酸。楼的门脸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牌匾,一些十几岁的小姑娘围在一起,象是售货员的样子,在兴高采烈地聊天,但既看不到有人来买东西,也说不清她们在卖什么。正当我诧异时,猛听见里面乒乒乓乓乱响一通,吓了我一跳,莫非是文化宫还开一爿铁匠炉?仔细一看才知道楼里正在放映香港功夫片,一只破旧的喇叭伸向窗外招睐顾客……   (末完待续)                             (植字:任钢) ————————美国大观———————————————————————————         ~~~~ ———————————————————————————————————————                初到纽约的感觉                 ·夏 雨·   两个多月前,在我准备告别“梦的塔”(Mendota Lake),迁居纽约的时候,正巧读到了胡马在《威大通讯》上发表的“纽约之行随想曲”。她用浪漫的笔调写道:对于一个喜欢精神生活的人来说,纽约永远不会让他失望。她说的真是一点也不错。需要补充的是对于一个追求非精神生活的人来说,纽约也同样具有魅力。或者换一种说法:这个城市就象一个百宝箱,人人都能找到自己喜爱的宝贝,只是这些宝贝又和许多杂物搭配在一起,叫人一时分不清是该欢喜还是厌恶。   初到纽约,我和先生在曼哈顿西北角的一个大格子楼里租下一个小格子,算是安了家。家虽小,却有相当开阔的景致。朝西看是Hudson河,河对面就是New Jersey了。西北不远处的George Washington桥日夜车水马龙。从桥上下来的车辆常常走河边的高速公路去Downtown,就从我们的窗下经过,车的声音成了我们家居生活的背景。每天清晨醒来看窗外,除了波光鳞鳞的河水,就是长龙似的一步步往前蹭的车辆了。   从家里出来,往东走过一个十字路口,就到了那条著名的Broadway大街。Broadway很长,自南向北从Low Manhattan一直延伸到Upper Bronx。Mark Twin曾经写过这条大街,“If there be any place and time in the world where and when it seems easy to ‘go into something’,it is in broadway。”街边居民的多样性,使这条街象一条多色的彩带,每一段都很独特。我家靠近173街,这儿住着许多南美移民。霓虹灯闪烁着西班牙文,大街上充耳的是热烈奔放的南美音乐,而黄昏时空气中弥漫的晚餐香味,不用说,也是属于南美的。我只后悔当初弟弟开始学西班牙语时我没有跟着一起学,到如今去买菜都没法和伙计搭上话。不过我还记得那个亡羊补牢的故事,于是立即给在Purto Rico的朋友去信,讨要西班牙语教材。   我们住的这一片秩序不是太差,但也不太好,被偷被抢的故事是极容易听到的。只需拦住邻居问一句:一切都还好吧?多多少少会扯到这种事情。不过我们碰到的事情还是有点离谱。这事发生在我们进城的半个小时内。那天,我和先生开车进城直奔学校签租合同。车就停在大楼的台阶前,车里载着锅碗瓢盆以及一些搬家时没舍得丢弃的东西。楼门前有警察,又是极好的艳阳天,谁会想到十分钟后,我们从楼里出来,车的前盖板和车顶都被人用石头砸了,原先光滑的车身变得坑坑洼洼。那人似乎想用石头敲出一句话,但弄了一半就跑了。我一直不明白这砸车人的意图,直到有一天看见一群孩子一边欢呼一边砸一辆停在路边的车,才知道这些半大不小的孩子砸车只为了取乐,而他们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干得出的邪气,吓得路人也只能视而不见。   在Brooklyn的一个地方最近发生了一件叫人顿足的事。世界杯足球赛在美开赛期间,挪威人为了表示对城市穷孩子的关切,提出赠送一个小规模的人工足球场给纽约市。他们强调要把球场建在城市最穷的区域,结果选中了Brooklyn一个少人问津的地方。于是那儿的孩子们第一次在家门口有了一个梦一样美的小小人工足球场,男孩子可以踢球女孩子可以跳舞。但足球场建成使用才一个星期就被人烧毁了。纵火破坏球场的人就是那些开心地在场上玩耍的孩子们,他们烧球场也一样感到开心。他们分不清什么是好,什么是坏。而那位组织捐送球场的挪威人还没来得及商量在新球场举行锦标赛呢。他无奈地走了,丢下一个叫他困惑的问题:这个计划是否从一开头就是愚蠢的?我想那些孩子们是非常需要球场的,同时他们还需要更多更多,譬如说,可以教他们分辨善恶、为他们师表的人。   不止一次听人说过纽约是生意人的黄金地。我没有去World Trade Center看那些坐Limo穿西服打领带的有钱人,倒是见了不少风雨无阻地摆地摊的人。从中央公园东边的大都会博物馆出来,沿路到处可见卖画卖艺术品的人。很有些标新立异的作品,或摆在地上或靠在树上,等待出售。记得那天在博物馆转了大半天出来,头脑饱和得见到画就晕。忽然瞟到街边有一幅很宽的油画,画中好大一片风吹草低、望不到尽头的原野。画中央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分明是一位中国的牧民。近了那个小小卖画棚,四壁挂满了画,尽是我熟悉的那一片土地。有杏花春雨的江南,更多的是气势磅礴的边塞。那卖画的人,也就是作画者,腼腆地坐在自己的作品堆中,不讨价还价,只请人看标着的价格。   就在这些卖手工艺品的地摊上,我见到了三毛讲的故事里的那种俄罗斯娃娃(Katinka)。这些用彩笔绘出的娃娃是空心的,大娃娃肚里可以装小娃娃娃,小娃娃娃肚里再装更小的娃娃。一组娃娃可以套上五、六个,甚至十几个。这种曾经让荷西着迷但终于因为要省钱而未得到的小娃娃,活灵活现一组组地摆在那儿。她们憨态可掬地笑着,而那对曾驹诩纳利群岛上神游,对着这样一些娃娃慨叹的人儿却不知去了哪里。   纽约市的大街小巷地摊很多,但因为地摊而堪称一景的确只有一百二十五街。这条街在Harlem区。Harlem是“历史悠久”的黑人居住区,地势很低,那里居民的生活水平象地势一样也处于低谷中。Harlem的高楼耸立,很具规模,只是年久失修,有的楼房只剩下一个空架子了。据说在本世纪初,纽约的Subway首次通车时,乐观的人们想到Subway可以很快修达 Harlem,那儿可以成为日趋拥挤的Lower Manhattan的延伸部分,于是在Harlem盖起了以中产阶级为消费对象的高楼。事与愿违,Subway并未按照这些人的设想很快通达Harlem,于是漂亮的楼房跌了价。正巧许多黑人从南部移居北方,他们就在Harlem安了家。大半个世纪悄悄流逝,我不知道他们当年的梦实现了多少,只记住了朋友的告诫“没事尽量别去那儿”。但一百二十五街是不同的。那条街上不仅大大小小的商店一家紧挨一家,而且地摊也是一个紧挨一个。赶集似的人们在这条街上摩肩接踵,乐此不彼。这种拥挤的场面让我联想到家乡的菜市场。那时跟姐姐去买菜,她总是一大早起来不允许我梳理辫子就提上篮子出门。她说:买菜的人规定可以不打扮整齐。的确,在那一片人挤人的海洋里,除了摊上的东西,别的都是次要的了。那种混乱热闹的气氛和乐在其中的心情在一百二十五街上可以看到,并且也感染了我这个旁观者。   这些特别的一条街引起了市政府的注意。两个星期前,市长派了武装警察把所有非法的地摊都强行挪到两片指定的大空地去了。据说地摊抢走了店家的生意,而店家是Tax Payer。那些被挪到空地去的地摊被勒令交付$65/月摊位费。全副武装的警察一出动,事情就有些搞得沸沸扬扬。结果没钱的人发现自己也没办法理,几个抗议的人被抓走了,街市又重归平静,只是不见了摩肩接踵的人群,我也不再去一百二十五街逛了。   公平不公平,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判断。在这个拥挤的城市,有些人得到的太多,有些人却一无所有。纽约市的无家可归者到底有多少,没有确切的统计数字。我只感到到处可以看见流落街头的人。他们虽然与大家一样在大街小巷走来走去,但是他们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风和日丽的日子里,人们在中央公园的草地上野餐打球,他们却从一个垃圾桶走到另一个垃圾桶收集易拉罐,然后把罐子放在压缩机压扁卖掉,换得几元钱买啤酒,让酒冲走生活的忧愁。一天晚上,我走过第六大道,看见一个衣衫褴褛的人背靠着路灯柱坐在地上读报纸。他那付坦然的样子就象是坐靠在卧室的床上一样。也许那儿就是他当晚的栖息处了。我感到自己没有权利这样去观察他,应该想象他也有可以遮拦的窗帘。   当夜深人静,我在家里从窗口往南看,依稀可辨Downtown的灯火,它们与天上的星星连接起来。窗下依旧淌着不断的车流,流过来的闪着白色的前灯,流过去着红色的尾灯。我会想起Garfunkel唱过的那首歌——“A Heartin New York”。纽约,接纳了多少颗充满幻想的心,又使多少颗充满幻想的心破碎。Hudson河水无声无息地荡着波浪。我这个初到纽约的异乡人,对着窗外的夜景,内心充满了惆怅。                     94年11月于曼哈顿                            (植字:孟滨生) ————————往事如烟———————————————————————————         ~~~~ ———————————————————————————————————————              种         地                 ·钟梦白·   对土地,总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六岁那年,父母走“五七道路”,举家从城市下放到一个座落在茫茫雪原上叫“颜家荒地”的村子里。初来乍到,很不习惯,没电影看,没汽车乘,半夜还担心住的茅草屋房盖会被大风掀了去。   但春天来时,便渐渐发现了这儿有趣的地方。不说村周围树丛中好看的花儿或叫起来好听的鸟儿,单是那极大的前后菜园子,就够值得让人兴奋的。房子前后两片地,翻完黑油油的,我们全家开始种地。过路老乡知道我们是生手,不时地在篱笆外指点指点。刚开始我们还照他们说的办,后来发现这儿老乡种地全凭经验,株距、行距和坑的深浅每个人说的都不一样。于是,我们就各行其道,随便将种子种将下去。   所幸的是,我们家的菜地原为养马场,又多年未耕,尽管种的不得法,苗出得却特别好。玉米、黄瓜、茄子、扁豆、青椒、大葱、土豆、菠菜、小白菜、西红柿等五颜六色,郁郁葱葱。收获季节可谓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家人为这意外的收获而喜不自禁。   受第一年成果的鼓舞,第二年种地,便愈发大胆起来。种黄豆时,我负责向地里撒豆种,对一个坑里只许撒三、四粒的“规矩”我一直心存不满,加之天又快黑了,于是与姐姐合谋,将剩下的半篓种子一鼓脑倒入短短的半条垄内,然后用土盖好,就班师回屋了。等出苗时,奇迹发生了,那半垄密植的黄豆秧,齐刷刷、直挺挺、密密麻麻长出来,根本难以辨认它们是什么东西。邻居老大娘说,八成是土地爷褪下来的胡子,结果引来许多与我年龄相仿的小孩扒开篱笆偷看,边看边偷偷傻笑,露出还未长好的豁牙齿。   我妈妈也是异想天开,竟将房前房后三分之一的菜地全部种上了花儿。花开季节,异香扑鼻,色彩缤纷。那种被当地人称作“隔年辰”的花儿,是一种树本植物,且根与根相连,越长越多,不断蚕食地盘,四处扩张,最后我们不得不斩断其黑根以控制它们的生长。   在颜家荒地整整呆了十年,到最后几年时,我们前后园子已基本上有点儿格局了。到春夏之交时,前边是一大丛怒放的樱桃花儿和一大片五颜六色的“隔年辰”。后边,是一棵长得颇大的苹果梨树(据说是苹果和梨杂交产物)。还有一撮撮玫瑰色的马连花儿。坐在那树下的一块石板上,翻看《水浒传》或惠特曼的诗,几乎成了我记忆中最美好的一页。   以后又回到城市,然后就是上学,工作,与土地似乎越来越远了。当乘火车出差,看着一片片飞速略过的田野,不免有几分黯然。   来到美国,住进Eagle Heights不久,听说这儿可以租地来种,不免跃跃欲试,最后终于与朋友合租了一块地。   分地那天,整个小山坡热热闹闹,熙熙攘攘,如果再拉来几头驴马,Eagle Heights就确确实实变成一个生产大队了。大家兴奋的程度,似乎不亚于当年土改时得到土地的中国农民。   地翻完了,种点什么呢?“有了!”一天太太兴冲冲地从外边赶回来说。原来,她到武德门(Woodman's Foods)商场买东西,碰上菜籽削价出卖,她花一元钱竟买了十包不同的菜籽。太太城市长大,以为什么菜籽都一样长,所以不管三七二十一,什么籽都买了。不过,仔细看看,大部分菜籽还都可用。于是找了一个细雨蒙蒙的下午,将菜籽种下了。这是我们第一次拥有一块地,因而有几分兴奋,又有几分紧张。小心翼翼地浇水、备垄,又到农贸市场上买了茄子、西红柿、青椒苗给栽上了。   浇水、施肥、不停地与杂草及蚊虫斗争,终于到了收获的时候。我们的地不大,但收获甚丰。除了茄子长得从来没超过鸡蛋大,甜瓜大都烂了以外。空心菜、青江菜、扁豆、黄瓜、青椒大获丰收。那小小半坡地的收获,竟使我们整个夏天没买青菜,还送了许多给邻居和朋友。那青椒产量极大,又过辣不宜多吃,于是太太找来几个原来装冬青菜的罐子,用盐水淹了几罐。整个冬天都没能吃完。除此之外,还有意外收获。那时,正值小白菜收完,地里有空隙,顺手牵羊将太太生黄豆芽的黄豆拿出些给种上了。(当然没有小时候种的那么密)。等毛豆下来,摘一袋回家,用盐水、花椒一煮,就上一瓶青岛啤酒,那感觉,就跟当年麦氏咖啡广告里说的一样:“味道好极了!”。   我喜欢种地,它给我温馨的回忆和实实在在的成就感。                             (植字:任钢)    ≈≈≈≈≈≈≈≈≈≈≈≈≈≈≈≈≈≈≈≈≈≈≈≈≈≈≈≈≈≈≈≈≈               花  生  琐  记                 ·明 彰·   我挺爱吃花生。   不记得平生第一次吃花生是什么时候了,只知道从小便喜欢它。不管是带壳炒的、剥了皮油炸的、裹在五香粗盐粒里炒的还是盐水煮的,只要是花生,一律觉得香得很,吃起来没够。   但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花生对我来说是种难得一见的稀罕之物。打从我记事起,北京城里就没有卖花生的。那些在农村有亲友的家庭大概会偶尔得些救济,我家没有“外援”,只有到了每年的春节前夕,才可凭“粮本”购买炒熟的带壳花生半斤、葵花籽二两。   文革开始后,父母下放的下放、上干校的上干校,我成了家里的主要壮劳力。从我能够“掏裆”骑车的年龄起,便荣任了全家“节前花生瓜子总采买”一职。按“上级规定”,节日供应的花生瓜子只能在居住地附近的“指定”粮店购买,但是那样干风险很大:在国营商店,要求未买先尝是连想都不敢想的,赶上什么是什么。一旦“指定”粮店中售的花生恰巧炒糊、瓜子偏偏发霉,那年的春节便算毁了一半。在有了几次使全家皱眉苦脸的惨痛经历之后,遂调动全部聪明才智,决心戴罪立功。从此并不一开始供应便先买为快,而是耐心地等待、观察。勤跑粮店,一看二闻三打听,竖起耳朵,看邻居中有无因买到劣质花生而骂娘的,等等,从而显著减少了全家人皱眉过春节的次数。后来更大一些,还有了新的发现:似乎愈近年根,售粮员们的气便愈顺,一些不在我家附近的较大粮店也会通融售给,而大点粮店出售的花生往往质量好些,有时甚至多给称上一二两。感激与兴奋之下,出得粮店门来,真是看天也格外蓝,瞟太阳也格外晃眼,黄沙扑面也不觉牙碜,情不自禁从心底里哼出《社会主义好》。   花生瓜子买回来了,倒进两只盛菜的瓷盘,拣掉明显的糊、瘪、霉、空,以及为数不少的泥块、梗杆后,其余的一粒不能动。要摆。   很久以前,当革命老人们尚未老到尽管坐“红旗”,有人搀,春节互相拜访一圈之后,也要累得纷纷住“三零一”、挂点滴,因此而发明“团拜”之前,北京城上下是实行大年初二串门拜年的。亲友上门,呷茶水、剥花生、嗑瓜子是特有的节景,提前吃光了当然不行。那时的老百姓家中又没电话,亲友中谁来,啥时到,都是要等登了门才知道的,因此这花生瓜子一定要摆放几天,至少要摆到初四。之后如仍有剩余,方能轮到全家大小一饱口福。   七十年代初参加“革命工作”以后,每月学徒的十几元人民币工资偶有剩余,便寻机与好友结伴“下馆子”。记得除了两块六毛六一盘的清炒虾仁外,宫保肉丁也是常点的一个菜,不为别的,就奔菜里搭配的那几粒花生米去了。嚼着芡汁浇裹、半软半脆的花生米,心中时常涌起某种绕过封锁、偷尝禁果的快感。   “大快人心事,粉碎四人帮”之后,第一件使我我真正觉得生活在好转、社会在前进、活着有了奔头的新事就是:北京街头有了推车卖花生的。那时,“农贸市场”尚未问世,农民进城做生意仍属非法。卖花生的是粮店的售货员们。带壳花生用加有花椒、八角的盐水煮熟,盛在白布遮盖的大笸箩里,推了三轮车在街上卖。自那时起,各种花生制品尽管价格有波动,但再未从市面上消失过。在粮票取消之前,还曾有过一段可以用粮票向走街串巷的农民换五香花生米的黄金时代。   有时想想,不禁奇怪:为什么文革期间,吃个花生、瓜子那么难呢?文革之后,还是那么多地,还是那些人种,怎么花生一下子就“极大丰富”了呢?莫非毛主席、党中央曾经专门发过什么绝密文件,坚决不让全国广大花生爱好者们解馋?平心而论,恐怕还是他老人家一贯提倡的“以粮为纲”、和政府不许农民自产自销的绝户政策造成的“人祸”吧。拉杂说来,不过是想学鲁迅先生“立此存照”的意思,给将来撰写“新中国人民幸福生活史”的人,留点史料。没想到,根据最近一期《新闻自由导报》的报导,由于粮油减产,辽宁、内蒙、山西等地的一些城市又开始重新实行城市居民凭粮本、优惠卡、信誉卡等票证限量购买粮油的办法了。使人不免油生“重吃二遍苦、重受二茬罪”的恐惧。在这里,只有衷心希望大陆的粮油危机早日从根本上解决,也祝愿今天的以及今后的孩子们,永远也不再需要为买几颗不糊不霉的花生,去练笔者当年的“三顾粮店”、“察颜观色”的功夫。 ————————诗歌园地———————————————————————————         ~~~~ ———————————————————————————————————————             冬天的记忆              ·募然·     记忆中的冬天     有很多很多     记忆中故乡的冬天     却仅有一个     祖母说故乡的冬天     没有冰冻的白雪     没有刺骨的寒流     有那清凉的山风     吹来湿润的山气     讲着乡音的人们     品着淳香的早茶     于是     梦想从此升发     嵌下一个故乡冬天的记忆     未曾幸会故乡冬天的我     几度漂泊异地     在精彩与无奈中     寻寻觅觅……     依然清留在记忆中的     是那一个故乡冬天的记忆     冬天到了     是追寻记忆中的故乡的季节了     不然     那记忆也许会随冬雪而融化一净了    ≈≈≈≈≈≈≈≈≈≈≈≈≈≈≈≈≈≈≈≈≈≈≈≈≈≈≈≈≈≈≈≈≈         祝你情人节快乐             ——遥寄一位初次见面的女孩                ·史 新·     时光如林中的小溪     静静地流传     远来的风     掠过那晚的风景     于是     冰冻的季节中     一抹柔能绕指的轻雾     弥散了空气     就象夜悄然落下     任谁的手也不能拂去     曾经的从容     此刻如叶的心绪     随风而起     随风而止     期待     似一叶双桅船     是否漂泊依旧     是否拥有那远方的港湾    ≈≈≈≈≈≈≈≈≈≈≈≈≈≈≈≈≈≈≈≈≈≈≈≈≈≈≈≈≈≈≈≈≈             少    年    心    声           (The Echo of A Lost Adolescence)                 ·无 名·     在黑夜的海上,     回想起青年时哭泣的文字,     在指尖但已不可能摸,     在舌梢却已无法品味,     原来哭泣的只是年轻!     逃避所爱,     因为找不到表达感受的完美,     所有的词句堆砌,     却依旧虚无有如生命。     无法给你甜蜜的谎言,     无法给你轻心的许诺,     因为我所有的只是冷静的骚动。     听不到的痛苦     ——如果还有心的体会,     掩盖在雪下面的火     ——如果还有热情。     在我秘密的祈求里,     请做我沉默的共鸣。     曾经拥有的知音,     和我一样,     在成长的磨难里,     失去天真,     犹如回声在三月清冷的早晨。                 (植字:任钢) ————————婆婆妈妈———————————————————————————         ~~~~ ———————————————————————————————————————            产 妇 保 健 浅 谈               ·丹 娜·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望着可爱的小宝宝,年轻的妈妈尽管十分疲劳,但心中那份油然而生的母爱已令她忘却一切痛苦,只想着怎样好好地哺育那可爱的孩子。可别忘了,这时需要照顾的不仅是小宝宝,还有那刚从生死搏斗线上转回来的妈妈。下面是应当注意的几个方面:   1)由于分娩时大量的体力消耗,加之产道的创伤,产妇身体变得十分虚弱,稍一用力就会全身冒虚汗,头晕目眩,手脚微颤。想多抱小宝宝一会儿,就累的腰酸手疼。此时应多安睡静养。由于虚弱,病毒细菌会乘虚而入,所以要注意保暖,以防感冒发病。   2)产妇的卫生保健尤其重要。产后大量出汗,皮肤表面的细菌极易繁殖,所以保持身体干净清爽,对于防止感染有极好的作用。另外,每天上,下午冲洗外阴,不坐盆浴,可以防止产道的创伤继发感染。   3)产妇常口淡舌干,这是由于大量体液消耗所致。所以产妇应多进软食,多饮汤水。在国内,许多婆婆给产妇煮米粥,效果很好。另外,产妇应多食水果蔬菜,多饮牛奶,这些对于催乳,防止便秘都有好处。   4)产后应尽快起床活动,这样能加快宫缩,排出恶露,并帮助子宫恢复,也使身体早日复原。   常听这里的男士们说,美国妇女产后第三天即可上班,产后什么活都干。在这里,我只想奉劝这些男士们,东方人同西方人比较,体质不一样。由于先天和后天的原因,使东方人产后需更多的时间恢复。为了您的家庭幸福,为了显示您对太太的爱,请在这最需要您的时候,多付出一点关心与爱护,帮助太太走过这一人生的关口。    ≈≈≈≈≈≈≈≈≈≈≈≈≈≈≈≈≈≈≈≈≈≈≈≈≈≈≈≈≈≈≈≈≈                 陈皮牛肉    特色:牛肉熟中带酥,稠包卤汁,上色入味,咸中带甜,富有桔香味。    配料:牛腿肉5斤 鲜桔子皮适量 黄酒5钱 红酱油5两 麻油5两 白糖4两葱段少许 姜片5片 味精5分 白汤1.5斤 油1两    初步加工:牛腿先用刀批掉膜和粗筋,再把它切成5分左右方、2分厚的块。    烹调方法:    1)炒锅烧热,用油滑锅后放入油5钱烧热,推入牛肉煸至断红,加入黄酒,酱油,白糖,味精和白汤,在旺火上烧滚,端至小火加盖焖焐40分钟左右,焖至牛肉熟为止。    2)将另一只炒锅放入油5钱,烧至七成热,投入桔皮块,葱,姜,炸出香味,出锅浇放牛肉锅中。    3)端至中火烧滚卤汁,边滚边用手勺不断将牛肉上下翻动,不断掏卤浇于牛肉上面,一直稠至卤干,粘包牛肉,加入麻油5两,又不断上下翻动,拌上,使牛肉光亮,富有香味,出锅装入盘中。    (附注:陈皮肉,陈皮鸡,鸭等,烹调方法,调料使用与上述相同。)                         (宝丽供稿,任钢植字) ————————读者来函———————————————————————————         ~~~~ ———————————————————————————————————————             投资心切者,请当心!!! 编辑先生:   我想借贵刊一角,反映一下我最近的遭遇,希望您的读者们看后,不要再上当受骗。   去年夏天,有个来自芝加哥姓陈的股票经济人,来到威大校园,专门在中国同学中鼓动买股票,并拍着胸脯做担保,保证叫你有赚头。当时的银行利息很低,我禁不住他的花言巧语,便把我来美几年来大部分积蓄交给了他,买了一种股票。当我问他是如何收益时,他只是说不必担心,你会赚大钱的。我一想,都是中国人,他不会骗我的。   几个月后,我还真的赚了几百块钱。他便让我把股票卖掉,买个不同的股票。我听信了他。没想到,在这一买一卖过程中,他以高出当时股票价格的价钱买下了股票,把差额装进了自己的腰包,同时还另外收取手续费,可气的是,他当时并未告诉我这些。直到一个月以后,我才从他寄来的statement中发现这些。   我卖掉的那种股票行情一直见好,而新买的这种却一跌再跌。这时我才明白,他并不关心我的股资,而是更希望我多变换股票,从中渔利。一气之下,我把所有的钱我都撤回来了。为此,我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我希望我的同学们以后多加小心,我们当TA、当RA挣的钱不容易,千万不要轻信花言巧语。                             一受骗者   ●○●○●○●○●○●○●○●○●○●○●○●○●○●○●○●○●○●   ○            《威大通讯》编辑部            ○   ●                                 ●   ○        主编: 伍仲仁  副主编: 朱江文        ○   ●       美术编辑:费翔   电子版编辑:王葆庆       ●   ○     编辑: 卢征峰 石方颖 沈为民 钟梦白 李 曼     ○   ●                                 ●   ○                                 ○   ●○●○●○●○●  于美国威斯康星(麦迪逊)大学  ○●○●○●○●   ○                                 ○   ●          本刊欢迎形式不拘的各类稿件          ●   ○      来稿及建议请寄: WDTX@CMGROUP.ENGR.WISC.EDU     ○   ●      订阅及技术咨询: INFO@CMGROUP.ENGR.WISC.EDU     ●   ○                                 ○   ●  P.O.BOX 51,UNION SOUTH,UNIVERSITY OF WISCONSIN-MADISON ●   ○         MADISON,WISCONSIN 53715,USA         ○   ●                                 ●   ○●○●○●○●○●○●○●○●○●○●○●○●○●○●○●○●○●○           本刊编辑用软件 NJSTAR 3.0  ◎倪鸿波           制作PS版用软件 CNPRINT 2.71 ◎蔡依道